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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结果的初恋
作者: 王炬 | 2008年04月11日 16:37 | 栏目: 往事(109) 点击 | (16) 评论 | 本文地址: http://wangju.blshe.com/post/709/186646
爱情需要结果吗?
没有结果的初恋
这是一个永远没有正确答案的问题。而且几乎是一个悖论。有了结果的爱情,很可能会葬送那刻骨铭心的爱,没有结果呢,则往往会刻骨铭心,因为没有得到!
我的初恋就像她的突然到来,也突然结束了。
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,我们的爱保持的极为亲密、也极为隐蔽。
晚上,我们会跑到隔壁老林家里,她没有住在青年点,而是像许多女知青一样住在老乡家里。
我们聊天说话,一起看书,临别时都会拥抱吻别。
现在回想起来,我们都很纯洁,视爱情为神圣。而且没有邪念。
其实并不是没有生理反应,主要是,不敢!
真的不敢!
不敢走下去,因为不知有多深,有多远!在那些艰苦、迷茫的岁月里,情感是一种依托,我们不敢往下发展,因为谁都知道,那会是一个很尴尬的境地,难道就此结婚生子灰头土脸一辈子吗?
没人想这样。她一定不这样想,而我连想都没想。
在那个年月,谈恋爱是“不道德”的。感情只能藏在心里,在黑暗中抒发,悄悄地,不为人知的进行,这样,可以保全你的生活不受干扰和打击。
她比我大一岁,是知青中的佼佼者。离开农村之前,她好像做到公社党委委员,是知青的典范。如果她在农村谈了恋爱,而且是与一位名声不好的坏知青恋爱,她会遇到怎样的阻力?可想而知。
我的名声不好,非盗非抢,刚下乡时曾经是打架斗殴的“坏小子”。其实,我本质上并不是这样的人,下乡前,大哥告诉我,千万别胆小怕事,唯唯诺诺,你必须要勇敢,要敢于斗争,为自己争得宽松的生存空间。
于是,我在下乡的第一天,就摘掉了眼镜。我用拳头和刀子为自己争取了空间,甚至“恶”名远扬。我和其他几位知青,曾经在另外一个大队看电影时,将当地青年打得口鼻窜血四处逃散。
而我称之为“生存之战”。
知青与当地社员的关系,随着岁月的磨难而变得更加融洽。当我也成了一位地地道道的农民时,每天被艰苦的劳动折磨得有气无力时,为了生存而感念那些时时刻刻帮助你的人时,我自己也融入了这个社会。你必须不把自己当外人,与农民打成一片,农民就会把你看做自己人,甚至,在某些时候,还要运用你的恶名。当外队人欺负本队社员时,他们会说,你等着,我去叫我们队的某某来,那些恶人会“闻风丧胆”,谁都怕不要命的。
为此,我付出了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来扭转自己在生产队里的印象。
母亲来信,告诫我要争取进步,要积极入团。我用了入党的力气,才被发展成团员。而发展我入团的,正是大队团支部书记的她。
她顶住压力,在支部讨论我入团时为我说情。她用种种事实说明我已“改过自新”,已经“重新做人”。我在小队当电工的良好表现,也为我入团打下基础。当然,这一切都是后来才知道的。




